杨柳美人猫

新边里我为什么最恨马芳铃

我首先承认自己非常爱傅红雪,叶傅死忠,对前几集也挺喜欢且并不讨厌前面的马芳铃。傅红雪是戏份少,演员是拍的辛苦我也很心疼。我讨厌把边城浪子变成边城娘子的编剧,且双手双脚赞成傅红雪独身。

翠浓和马芳铃戏份都很多我都不爽,因为戏份最多的,应该着重刻画的是傅、叶二人的关系和面对仇恨的看法与转变(这个分析是基于书而不是从腐向出发的)。但是翠浓戏份多还有回忆杀,却并没有太损坏傅红雪的人物本质,最多衬托的他有点过于善良。可是马芳铃伤害了傅红雪人物的精髓,一是私奔不报仇那里吓死了多少原著粉,二是后面主动放弃尊严去求仇人原谅,三是后面试图将傅红雪变成一个为了马芳铃活着,没有马芳铃就没有生存意义的不折不扣恋爱脑,太可怕了。如果不删冰棺戏的话,我想我那么喜欢傅红雪我都有点不忍直视了。至于马对叶开形象的损害,叶粉说过很多了,对路小佳的损害也有但结局掰回来了。

正因为我非常喜爱这些角色,所以我对损害他们形象的角色也是咬牙切齿,更别提马芳铃本身那些双标自私的缺点了。感谢最后傅红雪还是得到了自由。

新边城浪子,写在大结局之前

为了男主傅红雪追到现在,但在我心中这剧已经结束在38集啦。就好比N年前看的小李飞刀,我现在重温也不会看林诗音死之后的片段。

一开始被这剧吸引是因为傅红雪的外形、气质扮相很符合我的想象,和叶开的互动也很萌。大漠风光实景还有前面几集明快的人物关系让我追了下去,还安利给了其他的基友,然而追到现在已经成了折磨观众的剧了……期间人物的几经崩坏槽都被太太们吐完了。

现在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傅红雪虽然几度崩坏,一会要私奔总是被人骗还要下跪求原谅,但总归几场大戏还是把持住了,比如腿瘸后决心复仇,复仇路上和翠浓相处的感觉,还有知道身世后的表现。我个人觉得演员演技也弥补了一部分人设的不足。另外就是一直维持着很高的道德水平和武力值,和娘相处的感觉也很好。

叶开经历了一开始的仗义相助到中间屡杀傅红雪的崩坏,估计是崩无可崩,到大结局之前反而又恢复如初了。路小佳运气就差些,开始是清流但没能躲过这爱上女主角的结局……

剧中二女,正如太太们吐槽的,翠浓只是精分注水但没崩其他人的人设,哪怕是教主也一直是自己的理想>翠浓,算不得恋爱脑。而且她后期行为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这女主角简直了,自己本身十分无耻还带崩所有角色一律拜倒在她之下,叶开为了衬托她要杀傅红雪,有几次不管丁灵琳,路小佳要在自己兄弟死了的时候爱上她,花白凤要夸她像当年的自己(花妈妈可没这么无耻),翠浓为了她死前都要助攻。傅红雪更是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尊严(还好后面捡起来了)。我对她的恨简直都要大于对男主角的爱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剧还是刺激了好多产出,请太太们继续不要停,用同人的笔让角色成为他们原本的样子吧。

 

[快新]赌局(end)

Secret Garden-Mile:

存档。




《赌局》


1


被某个男人抱怨说你真是没有梦想的时候自己说什么来着,哦——如果只是沉溺在梦想里就无法看清真相了。


那次也跟往常一样被评价为无聊的小鬼,本质就是本质,就算身体变回工藤新一时也依旧被那自大的装模作样的小偷评价为无聊的侦探。工藤新一觉得那家伙真是老样子的讨人厌。而也确实跟他存在于不同的世界里。那家伙绝对是“抱着梦想溺死”的浪漫主义者,工藤新一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价值观不能共存是被钉在铁板上的事实。


就像现在。




标志性的白色礼服,不知道为何总会随风飘起的披风,惯性动作会将白色礼帽微微压下,正好遮住只戴在右眼上的单镜片的一半,不过依旧遮不住那人一贯的自大又自信的眼神。被世人称为月下的魔术师的家伙,此时正优哉游哉地站在他的天敌隔壁。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不仅长得像工藤新一,就连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当然后者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声线出自他的喉咙会变得如此欠揍。


最初见到他真面目的时候名侦探先生确确实实吃了一惊——怪不得每次“易容”成自己的时候都那么顺利,原来根本不需要花费时间去装扮什么,原版上阵就ok了。


每次看到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摆出不同的表情,心情都会有些微妙,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讨厌这家伙的事实。




每一次每一次都将人耍得团团转,喜爱恶作剧的小偷先生对于玩弄人心这项工作似乎一直都乐此不疲。工藤新一每次跟他对决,都有推理大获全胜的时刻,但很快又会被他扳回一军。可以说这家伙真的没有间隙,从来不轻易让人找到他的破绽——所以,跟他较量才会显得有趣吧。


很久以前有谁说过,工藤新一在听到怪盗基德这个名字的时候像是小孩子收到未拆装礼物一样,对盒子里的内容流露出来的刺激又兴奋的表情。


他只承认一点,从小就极其喜欢真相被层层剥开的过程,推理时用脑的淋漓尽致会让他身心无比愉悦畅快。为此还被基德嘲笑其实天生流淌犯罪血液的是他才对。喜欢用冷静的态度去面对无尽的刺激。这种人就是变态。基德当时说完就斜着眼看工藤新一。当时后者回了一句什么来着?




记忆到此。


基德的白色披风在今晚带着些许暖意的微风中飘起来,圆月下他的表情专注而……甚至可以说是深情。当然并不是看着身边的侦探先生,而是直直地盯着远方。远方的某一座建筑物,象征着这个城市某段历史的钟楼。


小偷先生的表情忽地温柔起来,工藤新一有瞬间的错愕。因为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家伙。印象中,基德的表情永远只有嘲讽与轻蔑。即使是好好商量事情的时候也带着不可掩饰的自大。




工藤新一顺着他的视线。尽管钟楼离这座大厦的顶楼有好一段距离,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从风声里悄悄传来的十二下钟声倒是准确无误地钻进耳朵里。




正想张嘴说什么,工藤新一却发现魔术师将右手的食指放在唇边,摆出一个让人安静下来的姿势。




“喂,名侦探,”放下手,魔术师带着笑意转过头来看他的宿敌,戴在右眼的单镜片上的三叶草吊坠晃动了一下,“来玩个游戏吧?”




这不是游戏。


对了。工藤新一记起当时的回答。基德在嘲笑完他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说,这不是游戏,我是认真的。因为认真,所以……不会是随便的想法,也不会是闹着玩的调情,更不会想一出是一出。人的生命有限,因为各种原因提前进程逝去的死者,留下来的人唯一能帮助他们就是尽力去寻找真相。尽管这种真相并不见得都是好的,或许跟你所说的一样,有些事情还是永远让它变成一个谜……但是,我不会停止寻找那个谜底最清晰的答案。


所以说你太过认真反而是变态吧。基德没好气地看着他。一脸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的表情。




“基德,你大费周章用整个头版来丢假预告函,内容实质是邀请我三更半夜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就是为了陪你玩什么破……”


“嘘。啧,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又会破坏气氛。按照小说演的内容,你应该一脸感动的问我我们要玩什么游戏才对吧?”基德微微皱眉的表情很像得不到玩具的小朋友,而行为也一贯的任性且自作主张。


“先不说为什么要按照小说去演,也不说为什么非得一脸感动……说到底你这种逻辑本身就存在很大的漏洞吧,首先,将我跟小说的女主角混为一谈的行为就足够让人无法原谅了,自大的小偷先生。”


“说了多少次,我是怪盗!怪盗!没有梦想的家伙。”


“有梦想就尽管抱着它溺死吧。”侦探对他总挂在嘴边的梦想嗤之以鼻。扯了扯毛衣的领子,好让自己的颈部缩进安全领域。尽管冬天过去了,但东京的早春并没有比冬天要暖多少,尤其这样的深夜,在三十层高的大厦楼顶顶着圆月吹着冷风,并不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该做的事情。


只是。


工藤新一斜眼看了看隔壁那讨厌的家伙。呵出一团白雾。




“好吧,什么游戏?”


听到这句毫无诚意的问话,基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隔壁的人足足三秒,突然狠狠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决定还是不要跟你玩了。”


“啊?”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啊,还是小孩子身体时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怎么变回来就那么死板沉闷呢?”他摇摇头。


“要你管。”又来了,侦探想着,接下来又会用大量的例子来论证他是怎么样无趣及无聊的人,几乎都可以想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实在是听到耳朵都起茧了。我真的那么无趣?歪歪头,工藤新一回想起小兰每次找他去约会,最终都忍不住要把他一顿的举动……


好吧,确实,不应该总是找对福尔摩斯对华生对推理毫无兴趣的小兰说这个案件那个案件,侦探终于承认自己的考虑欠佳。但除此之外,他觉得,额,还行吧。


……至少在柯南时期还是挺会卖萌的不是吗。




“我是想管管你那死人脸哟,但是实在管不下手。”基德难得表情正经了一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揍他。


“什么死人脸,你这说法实在……”


“不是么?灰原失踪之后你就一直这德性,你那可爱的女朋友也看出来了吧。”


“灰原的话,前段时间已经跟我们联络上了,她没事。”


“哦呀?happy ending?那么敢问我最亲爱的宿敌名侦探先生,你最近又在苦恼什么呢?”


“三更半夜的……”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找我来’?才不是哦,不是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如说,刚刚只是顺带问一句。原本啊是想找你一起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他偏过头去,银色的月光下单镜片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你……”




其实不止一次被这家伙用这种方式耍得团团转了。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在报纸上读到他的预告函,不小心解读出里面真实的内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上钩了。可以说他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而平时自诩精明的侦探先生对自己频繁上当的这种行为似乎也从未想过要去更正。然后每次都是平和见面吵架结束。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样的一次“约会”。


基德是不是精力旺盛过头?看来中森警官并没有每次都拼足全力对付他啊。不然他为什么每次都无聊就跑来耍他的天敌?这不是摆明其他猎物太无趣吗——但是,工藤新一疑惑,一直以来只会被他评价为“无聊”的他,真有那么好玩?


有时候会跟他的思维同步率达到百分之四百,而有时候却完全想不透,他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天敌的感觉吗。




请问工藤新一跟怪盗基德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哦。嗯,当然,是永远都不想见到的那种。


基德偶尔在市中心搞些华丽的魔术秀,闹得警方人仰马翻,当然每次到最后都会被他的宿敌解开谜底——不过也有失手的时候。就像在听到这句话时侦探瞬间的失神让那家伙趁着这个间隙,打开与前者左手紧扣住的手铐从观众面前逃走。人总有犯傻的时候。为对着全国观众吐露的恋人这两个字,尽管又是那家伙一贯的作秀手法,但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下。丢脸,没用,事后对着镜子默默的反省,却又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瞬间再次紧张了一下。太丢脸,太没用。




“我怎么了?我一直都很帅气啊。”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的放大版笑脸让正沉浸在回忆里的侦探没忍住后退两步,让他心脏跳动加快了一些频率的罪魁祸首并不自知,仍旧沉浸在他的自大宣言,“怎么?你该不会是看到我这张跟你一模一样却比你帅气一万倍的脸,嫉妒了吧?”


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嘴角一抽:“你哪来的幻觉?”


“反正不会是蜘蛛给我的幻觉,”魔术师摆摆手似乎想借此赶走那些不好的东西,“再说你现在的死人脸能好看到哪里去嘛?”


“我只是最近……”


“搞不定吧?那个连续杀人犯。因为自己的错?让很多无辜的人都牵连其中?因为自己的无能?哟大侦探,你真当自己是上帝啊?”


“你……!”一下被戳中痛楚。




报纸上所说的连续杀人犯有着严重的精神疾病,徒手撕裂小孩尸体的变态……其实并不是真相。那个人是之前乌鸦军团的残余党之一,对APTX-4869这个药物情有独钟。工藤新一知道他把药物试验在流离于小巷的流浪汉身上,事后不管试验成功与否也会将他们残忍地杀害。连续杀人犯,被害者已经有四名,但是却因为他挑选的犯罪地点都是在无人监控的死角——街角,桥底,深巷,并没有摄像头的场所,所以至今仍未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而最新一名死者,是帝丹小学的学生,步美他们因此而恐慌不已。


不确定这是有针对性的还是他正好找到可下手的对象。总之,那个人非常的危险,工藤新一想道,如果继续放任不管……很可能最后会铸成大错。




“你啊。”突然感觉额头冰凉的触碰,侦探一下从沉思中脱离,只见某个自大的小偷用他的手背轻轻碰了前者的眉毛,“还不承认自己是死人脸?”


“既然你知道我为什么烦恼,那你还在这个时间来妨碍我?”莫名的,侦探先生发觉自己彻底被他激怒,罕见地开始用不阴不阳的语气回话,“我可没你这种人那么闲。”


“喂喂,突然用那么无情的语气说话,什么叫做这种人啊,就算是怪盗也会受伤的哦。恋人君~”


工藤新一斜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就那么缠人?”


自称侦探的恋人的家伙立刻摊手:“开个玩笑。”


“不好笑。”


“我知道。”




气氛瞬间僵硬。




最后工藤新一缓和了一下情绪,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些语句却没办法好好地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是例行地问出那句话。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当小偷?”




——秘密。他都已经做好了听这个快听了一百遍的答案的心理准备了,然而基德的声音迟迟没有传到他耳边。漫延在空气里的,除了沉默依旧是沉默。




深夜十二点的早春比起白日的晚冬来说还要冷上那么一点,银翼的魔术师只是带着点怀念的表情看着远处的风景——尽管在侦探的眼里看来,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他的眼神柔和个什么劲。




“来玩游戏吧。”过了很久,久到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在冷风里快冻僵的时候,魔术师终于再次开口。


“很简单的赌博游戏。”




他偏过头来,脸上依旧是一贯的表情,自信而骄傲,不可一世。




“我们来赌一赌,到底是你先抓到我,还是我先消失。”




2


——为什么要当小偷?


这种无艺术感的问句毫无疑问出自某个自诩理智与现实的名侦探口中。为什么呢?黑羽快斗躺在市中心某座大厦的楼顶,边看头顶的圆月思考着这个问题。


其实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老爸要去当什么怪盗,最后落得被杀害的下场。不过这种事情已经无法问出口了。他也不会不识趣地跑去问那性格“恐怖”的老妈,总觉得会是一种灾难。所以说这家子的人多少都有点毛病,而且,赌性太大。事到如今已经不能脱身,也从未想过脱身这个问题。


想要知道真相——即使这样的真相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事。所以这一点,我是跟你一样的哟,名侦探。


想到那个总用一脸严肃认真表情思考问题的人,他就没来由想笑。只有在推理事件的时候脑袋才会发挥出异于常人的才能,然而在生活中却完全是个菜鸟。只要逃离了推理的范畴,很普通地聊天,就会变成呆瓜一枚。


怪盗基德与工藤新一在现实生活毫无交集——曾经魔术师先生很满意这种状况,只有在自己作案的时候才会与对方交锋,才会与对方碰上面。但是一次的意外却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以怪盗基德名义作假预告书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并不少,但只要被魔术师发现他都会很是“勇敢”地应战。然而那一次的地点却在远离米兰镇的某个海岛上。那是个仍未建设的荒岛,传说岛上某个位置埋藏着暗黑女王的宝藏。岛主是个与铃木次吉郎差不多年纪的老头,黑羽快斗记得清楚,当时他装扮成应聘的女仆,还吃了那个顽固老头不少的苦头。糟糕的是与以前不同,这次已经是工藤新一的名侦探在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揭穿,反而还帮他掩饰,并且最后与他一直解开岛上的谜题。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合作。


事后他当然没有问侦探为什么要帮自己。这不符合他的美学。浪漫的事情就必须要有朦胧的美感——呸,他跟那种无趣的侦探之间的破事可不能称之为浪漫啊。




黑羽快斗调整了一下躺地板的姿势,侧了身将脑袋枕在左手上。大厦附近的霓霞光还是有些刺眼,尽管现在已经是日本时间二十二点零五分了。离这次行动预告的时间还有五十五分钟。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上来这个楼顶躺一躺。即使只是发呆。




他还记得在岛上,自己沉入湖底的瞬间,名侦探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万分。被自己的宿敌如此关心着的感觉其实并不赖,不过,说是敌人……每一次的对决,在魔术师的眼中却更偏向于在调情。如果他敢这么说出来的话,说不定下一次就会被恼羞成怒的侦探给逮捕住了——其实还真想试试看这样的玩法。


随心所欲是黑羽快斗的准则,大胆的作风,大胆的作秀,是身为魔术师的一种行为准则。


在成为怪盗基德的时候,他并没有忘记一个魔术师的荣誉感。


“即使失败了也要随时保持笑容,不要忘记哦,Poker Face.”黑羽盗一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魔术师并没有忘记。从小对自己影响至深的,自己最崇敬最憧憬的父亲。




为什么要当小偷?


其实黑羽快斗一直以来,也很想去问问黑羽盗一。然而在他决定当怪盗基德的一瞬间,似乎很自然地就理解了黑羽盗一的心态,似乎是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本性。


说到底,怪盗跟侦探一样,不过是都是玩弄着好奇心这把钥匙去窥探人心的秘密。魔术师同理,只要掌握了观众的心理,能演绎出观众想要看到的效果,自然就能给人带来惊喜与刺激。


大胆无畏,华丽无比——是怪盗也是魔术师。如果再深究一些,或许能嗅到所谓的侦探的直觉。想要追求真相,想要解开谜题。只有看清答案,才能制造云雾缭绕的幻觉。才能去迷惑人心。




自己想要知道杀死老爸的真正元凶,而老爸他又在追求什么真相?不知道。一切都是谜。但黑羽快斗一直认为,只要坚持到最后,没有解不开的谜题。没有自己看不清楚的真相。


这是魔术师的直觉。只有看清一切才能从容地摆出poker face.不过对于总喜欢追求新鲜感的自己,这种工作确实再适合不过。然而光是中森警官一个远远不够看,即使后来出现了一些相对有趣的对手,但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工藤新一那么有趣。


当着他的面评价得最多就是“无聊”这个词。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嘴上说着名侦探多无趣多无聊,但是却对于玩弄这样的一个人,乐此不疲。所以黑羽快斗一直觉得跟工藤新一的对决,比起充满火药味的厮杀,更像是一种调情,充满罗曼蒂克的调情。


不过那根在某种程度上迟钝得可以的木头肯定是不会感受到这种气氛的。相反,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像苍蝇一样地缠人与烦人。黑羽快斗在黑暗中愉悦地笑了起来。


所以这样才有趣吗。




二十二点五十九分。


离大钟敲响还有一分钟。




闲余时间结束。穿着校服的黑羽快斗从地上跳起来,快速地变戏法一般扯出白色斗篷披在身上,转了个身,一秒钟就变身成另外一个人。被称为月下魔术师的男人。


在这种时候,没有再去想工藤新一的怪盗,脑子里都是复仇的想法。前进的方向,预定的逃跑路线,整个城市的地图清晰地浮现在天才魔术师的脑海里。这一次不会落空,寺井爷爷豁出生命得到的情报不会是假货。潘多拉之石,一定就在这次的目标之中。


即将独自一人面对的,说不定是整个庞大的黑暗组织。


是吧,工藤新一。


你做得到的事情,我也可以。证明给你看。




黑羽快斗慢慢勾起一个微笑,从这座十几层高的建筑屋顶上,毫不犹豫地坠下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翅膀撑起。魔术师向着那潘多拉的盒子里驶去。




——“我们来赌一赌,到底是你先抓到我,还是我先消失。”




Fin